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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度数又给了我一耳光。十八(九)个月,从左眼225加20度散光、右眼250变成左眼370加50度散光、右眼400。比预计的还要高50度。再硬的嘴也骗不了自己。幸运的是,昨天体检少报了50度医生还给当300度处理了。不幸的是,背视力表这样的投机取巧真正上场之时却不见了。
众人都在郁闷着因为视力“专业受限”那一栏被勾上了。我真后悔自己当时也没能镇定下来。不过正是因为自己一直以来的这种镇定变成了倦怠,使视力无可挽回地糟糕了。
是第二个晚上。(即使高一的那种狂热终究没有完整地归来,但是至少曾经的无力感消失了。我很欣慰。)
C要人(允许我的有意忽略)传话,出来一下。C第一句话是“我的脚都在打抖。”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只自己自己也在勉强故作镇静。然后我们谈话。以奇怪的姿势,在奇怪的地点,旁边还有奇怪的路人甲。唯有谈话的内容是正常的。(以至于在我看来都太靠谱了太正经了,与曾经的相似性无影无踪。)她在解释,一种很真诚的解释,和道歉。(过后我想,这岂不是讽刺么?)我差点把你是不是另有企图啊这样的话说出来。多亏大脑短路得比较及时。我说我能理解,然后是无关痛痒的问候。毕竟时隔许久了。C又强调了一下“我的腿都在抖。”我不断地忽略,忽略,避实击虚地回答着。以一句“我进去了”作为结尾。当时我又听进去几个字呢?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在这里写起C。
第二天我以为事情可能、必须会变得不一样了。可是又轻易地相信了些什么,以至于一种期盼在心底徘徊。愚蠢和愚蠢相见了。
说了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过什么,C说过什么,几十年几百年后都不重要了。
或许多年以后我回想起来我的高三,不是练习试卷,不是眼镜度数和晚自习的黑板,不是理智与冲动的矛盾,不是共同攀登的协调。而是二十二点半到二十三点的静享。
正是夜晚给予的这种特权。
有时候,一种自我的异化在夜晚变得愈发剧烈起来。虚拟的行走姿态,在万米高空的真实俯视和运算的推演,同时扭曲地融为一体。再或许我该让姿态极简化。
加上Post-rock的渗透。
God Is An Astronaut的Post-rock究竟有什么力量,让我深切地、前所未有地感受到一种超越生命的深邃和简单。瞬间认为包括Moby在内的一部分Electronic都在此掉了价。尽管这种对比是轻佻、笨拙且主观无意义的。
忽地想起自己的那个不足4000字的短篇,《夜行者》。连其中的拙劣肤浅和无数硬伤都被这三十分钟神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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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
但即便如此,
即使是这样,我们还是要直面现实,平静地走向未知的远方……
碎碎念了
碎碎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