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动作诗·邪恶 - [苍穹]

  诗四首,谨慎观看,后果自负。
  
1.我国著名的亡灵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流浪的空旷》

迷茫的思绪,飘飞
眩晕的世界,混沌
令人无力反抗的阴影里
充满
无可奈何的眼睛

深邃的脚步
在疯狂的虚拟中
寻找
曾被毁灭的瞬间

被神掏空的尾巴
随清凉的地下室
流浪
前所未有的空旷

2.我国著名的现实主义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Everbody是小观察员》

Everbody是小观察员,
开着小望远镜,
不怕断裂,不怕真空衰变,
真空衰变向前进。
望远镜开得快,
镜片瞄的准。
要是神们来控制,
嗖!嗖!
打得他呀车间沉!!

3.我国著名的无名无派诗人昏昏欲睡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回忆是孤独的表现》

我小的时候很不喜欢乳白,
但是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每当我问起小查,他却总是说:
你记错了。

于是,乳白
专门出现在被大家遗忘
却被我记着的回忆里
那个时刻,周围的环境,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都会深印脑中。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穿着一件丁字裤在
楼梯的二楼推倒,窗外是很多很多的葡萄藤
叶子稀稀拉拉
有人说:今天是复活节啊
要是能下雪该多好,我把头伸出窗外
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怀念
丁字裤
推倒
乳白或者葡萄藤
  
4.我国著名的后现代超现实主义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恶夜》

低头看华丽的我
在绫波鞭打我的时候
把我的胸部献给我的主人!

在七个房间中蠕动的
是信奉祥瑞的人们
他们阿哥哥
他们鬼畜

最后一刻,割出我的胸部


  被雷到了!颤抖……出自很强悍很淫荡很邪恶很不靠谱的自动作诗机:http://www.clie.com.cn/poem/

所谓传奇 - [尘埃罢了]

  由于现在本人情绪激动,以下文字必定会很乱。传奇启始于一下这段文字:

Silent York 14:15:06
《三体2黑暗森林》到了吗?
怀化文泉书社 14:16:37
刚到了
怀化文泉书社 14:17:31
要吗
Silent York 14:17:51
要!
请问雪峰下午几点下班?
怀化文泉书社 14:18:08
5点
Silent York 14:20:49
马上就来!已经有人买了吗?
怀化文泉书社 14:21:28
好的 没有

  我全然不顾形象问题,抓了把伞就冲了出去。忘记了早上才被淋成一只落汤猫。一口气冲到宣宣,速度绝对比“上课要迟到了即将与谢刚亲密接触”还要快,而且即使一身汗也不觉得累——这大概就是《黑暗森林》的力量吧。无视那本刚到的5月《午夜场》,和小阿姨随便解释了下,(之前在宣宣早订了。)便奔向车站。
  在公车上哼着Steve Jablonsky的TF原声,只有这样气势磅礴的音乐才配得上怀化入手《黑暗森林》第一人的传奇经历。恐怕车上的人都以为四医院的墙又塌了。
  到了文泉,可爱的老板娘不在,她侄子守着。
  入手了《黑暗森林》,又看到《三体》,不忍心也给入手了。虽然连大刘本人都很实在的说:“其实大家都看过连载了,就别再买了。”看看!这种精神的作家,你把宇宙翻了个个都找不出第二个!反对盗版电子版!传播电子版的都去喂恐龙吧!(参考刘慈欣《吞食者》。)
  可爱的老板娘买菜回来(囧。),她说这的确是全怀化第一本!问了问关于发货的问题,老板娘说可以进以前的书,下次直接在Q上发给她书目就OK了——我高兴地快要晕厥了。然后老板娘还抱怨她儿子不读书如何如何,但这是后话。
  
  在东风第一枝,又看到口水已久的上海译文的《我是传奇》和《绅士盗贼拉莫瑞》,没人在身边,买书也就没了控制,一咬牙全收了。费劲口舌和又一可爱老板娘讲低了一块五,然后发现身上已没钱坐车回家了——索性走到一中去接小查吧,这样决定着。
  在景宏发现上海译文又出了一金老爷子的书《劫梦惊魂》,印刷和装横质量明显下降,简直和书摊上的垃圾盗版差不多。但毕竟上海译文过去出的金老爷子系列我一本不少。此书加入计划中,但比较靠后。又,三家同时进了一套威尔斯科幻小说全集,共六本,翻译质量如何还等待统阶说法。

  对于一个路痴来说,没有一分钱,没带手机,去一个印象模糊的地——可以想象是多么艰难。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走到了一中,完完整整的。
  等待的过程中,因暴雨而变得愈加恶心的舞水河在我面前很黄很暴力地奔腾着,也给这次传奇增添了别样的风景。
  话外:到了最后,这位传奇人物发现他还需要等待漫长的90分钟,又惊奇地摸出些零钱。于是他狠下了心,回到了他传奇的堡垒。

  “哎呀,你怎么拿起来就吃啊!”——刘慈欣《吞食者》

  我现在很冷静。

  前几天看到HSM3的海报过于激动。就策划攻占语文课放HSM1,昨天上午便成为了理科班的疯狂派对。开始还怀疑HSM如此阳光的电影在理科生中会不受欢迎,但没想到反响剧烈。
  第三节数学课也被侵占。办公室里的空气也变得躁动不安。41班某人(我本有不计其数的形容词,这次不提。)用了最愚蠢的方法来放那张更为愚蠢的D5。我情绪高涨,平日的低调不见踪影。跳到第四段时没了字幕,过去才发现后来用的是愚蠢的超级解霸!我回到我钟爱的暴风影音,没想到这时暴风却不给我面子,字幕那栏总显空白。我痛苦了。我打断了百来人看电影,在电脑前瞎搞。于是他班的骂声不绝于耳。“公愤”。最后不得不与超级解霸妥协。坐回去后开始耍小孩子脾气。费力不讨好。所幸的是,我们那可爱的班级,还有他班可爱的小女生们,帮我讲话。感动。
  我昨天骂人骂够了。今天也没了那兴致。

  高考假期刚开始,这倒霉还没完了。下午好不容易想清净下,外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听起来像楼上莎莎的声音。我瞬间恐惧了。我害怕哑巴的哭声。这样的声音能刺穿你攥紧的心脏,挤压你晕旋的大脑。似乎我做了什么,整个世界做了什么。我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痛苦。看外面才松了口气,只是一般的家庭矛盾引起的罢了。

  昨天是袁的生日。昨天又是高来的日子。我两头待命。这样的后果是,总有一方我无法顾及。我无良地矛盾地推掉了袁的生日。又一个错误的决定。高给我的答案却是后天过来。我才知道全世界的愚蠢加起来还不及我一个人。

  晚上查拖我去剪头发,我没有停止过骂娘。详细过程写下来无非又是一次愤怒的旅程,这里略去。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剪一个有时以来最丑最他妈白痴的一个头发。在查说着明天看考场如何如何,班上淫乱怎样怎样的时候。那个剪头发的蠢货还说——“你顶多12岁(指着查),你15岁。”
  我离开时的状态,留给大家想象。
  
  师傅那天跟我说帮要我找小唐老师,帮我联系编辑,稿费也是我第一次听说的高度。师傅说要我拿以前的稿子试试,现在时间太挤我也不可能新创作。可是师傅不知道我到现在还在写东西,而且遇到了瓶颈。《注定崩溃的防线》已经成了残篇。我不可能再“无知”下去。我口头答应着“好。好。”,心里却愈发地矛盾。

  今天本要去找潘,会会传说中的某某。看来只有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