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想起这事的。
  很久很久以前,我在看[活死人日记]。看到逃亡小队来到他们朋友的豪宅,豪宅小主子是个典型败家公子,当同伴们到来的时候他疯疯癫癫的,好像醉了,可是我看来他不仅仅是醉了。接着他说要给他的同伴看点东西。我就想啊,他肯定是发现他的家人感染了,就把他们放到游泳池里了。结果他们真的看到豪宅的游泳池里飘着几具尸体——不,几个活死人。
  对呀,当你爱着的人变成了一堆要咬你的腐肉,你只能爆了他们的头才能保全性命。你会怎么做?——把他们养起来?不不,你到哪去找那么多活物喂他们呀?(不过的确有这么个故事:一个男孩把他的活死人妈妈养了起来,后来男孩发现从出事那天就消失了爸爸生活在另一个家庭,然后男孩就把他自己的爸爸给杀了,拖回去喂他的妈妈。这样男孩的妈妈又可以吃上一大顿了。)如果你想以人的身份活下去,但觉得像[群尸玩过界]里的孝子一样养起一大家子活死人顺便照顾他们的后代是一件很麻烦又非常变态的事,你又不想观赏家人被自己爆头的美丽瞬间,那就只有把他们都放游泳池里了。(当然前提是这些活死人不是[活死人之地]里那种进化了的会游泳的品种。)
  虽然你暂时不能游泳了,不过保住命了,不是吗?
  是啊,这孩子不错啊!
  没人能管好全世界人的死活和——是不是变异成活死人了——但是我们身边的人的死活还是和自己很有关系的。我们得管。
  记得初中同年级的一个女孩她父母双双自杀离她而去,她没管住父母的“死”是因为她没有能力管,但他父母明明能管住她的“活”却没有管。
  我总是在口头上蓄谋着恐怖袭击(和班上某个女生),但我没有条件啊;我总是在被某些人气愤到不行了,就责怪自己今天怎么没带电锯,其实我连电锯在哪买都不知道呀!
  其实生活挺美好的不是吗?
  扯淡完毕,以上。
  
  离开死与活,到声音上来。
  我要说我想你了,小查。我手机虽然总是停机,但我还想尽办法找到你的文字你的声音。
  我要说我想你了,潘。我知道你过生日了,但我没办法找到你和你的声音。你怎么不来电话?你怎么不像以前一样,吵着说要我给你送礼物,威胁说如果不送就我就完了——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完了”——我需要你的声音。
  我想以前的自己了——那个给未来写信的孩子了。虽然我能找到的只有那么寥寥几页。
  
  最近过得不错,以我自己的方式,做着应该做的事。努力睁开眼睛,努力闭上嘴巴,努力不找借口。
  努力让声音以正常速度传进我的耳中。
  
  Coldplay的所有歌里,我最喜欢的是《speed of sound》,Chris在歌里唱到:“words go flying at the speed of sound,to show how it all began”。
  虽然今天很矫情很文青,但是我忍不住——
  ——于是我说话,你就听见了。以声音的速度。

夜夜享安宁 - [尘埃罢了]

  但如果美好生活只是这个样子,我宁愿发疯。——尼尔·盖曼《乌有乡》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十一长假吧……
  
  “我这里就像天堂一样,哈哈!”
  “我好想杀了你!”
  有种状态,不太好描述,就是那种特别想找人打上一架的那种感觉,但又不是你眼前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或者是,特别想杀一个人,没有什么理由,变态的说就是只为满足那一刻的杀戮快感而杀人。不是发泄,这点很重要。
  这样一来,很自然想到大卫·芬奇的[搏击俱乐部],似乎就满足了上面的要求,当然只是前者而已。[搏击俱乐部]是我个人最喜欢的一部大卫·芬奇的电影。因为它不仅仅展现了个人内心深处潜意识的具象化活动,而是在整个世界产生形而上的形态。是关于精神的,也是关于肉体的。还有一点就是它足够开放,对于每个人都是千变万化的。
  但正是这种开放,同时也会使一些作品钻进故弄玄乎和做作的笼子。
  
  人也是这样。不具象地说。
  我有种不那么明显的强迫症,就是编心理测试。很久以前甚至整出过什么测试变态程度的东西,流传在教室里,大家乐此不疲地测试着。不知怎么,最终我也么兴趣做什么《158班学生变态程度条形统计图》和《158班年龄和心理健康状况的函数曲线图》之类的调查报告,只是又写了一份答案让他们自己统计个人数据去了。当然,编出这种对身心发育有害的东西的人,首先得很变态,超出所有人……
  各位不用担心安全问题,这是已经很久以前的事了,可以追溯到盘古……
  ……呃……但不靠谱的劣根性还在,至少现在还在。
  好吧,在现在——北京奥运会红红火火如同春晚一般举办完了,神七里的三位大叔在太空里爽了一把安然落地了,LHC暂停维修准备若干天后再次启动的现在,我的这种强迫症——主要是在思维上进行了。如同《基地》中骡与“第一发言人”的最后决斗在头脑里进行,《乌有乡》中理查德在心里写日记,《汤姆和杰瑞》里出现的恶魔老鼠(猫)和天使老鼠(猫)争斗一样。
  这样不会危害百姓,更好得推动了我国和谐社会的进步。很好。
  一开始很好——再往后,这种强迫症就演变成了给某些人算出测试的结果,从而推断出这个人的方方面面,比如用什么牌子的牙膏,表妹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如果他(她)在“老板”面前会是何种风景等等等等。
  抱歉,这不是小说……我很久没写点东西了……
  与其说是进化,不如说是替代和融合来的好。
  于是他们说,有些东西不要看得太重要了,有些人不要太计较了……这些东西我在之前也提过。其实我已经很看得“空旷”了,一直在努力积极“出世”。
  这一切,恐怕得归结于我的孩子气了。
  
  “孩子气”。这个词我有点舍不得让它从我身边离开了……
  
  好吧。伸伸懒腰,再看部电影或者读两个短篇,睡个好觉。第二天到那个叫做“高三”的地方去享受吧——那个“浩瀚时空的某个地方”。

  不要恐慌。——道格拉斯·亚当斯《银河系漫游指南》

  这个标题其实很不靠谱,引用上面这句话仅仅只是为了缓和一下气氛,没有其他深层含义——任何含义。
  
  又当打字员,只是这回就是真正地搞幕后了,连“字幕”里都不会出现我的名字。这么说,我更像是枪手。
  “三天热度”倒是又在我身上完美得履行了一次。纠结够了,也说纠结够了。书还是照样收,钱还是照样荒。没什么不是照样的。
  有时候,得享受。
  
  乔治·马丁在《第二种孤独》里写道:“世上还存在着第二种孤独。……自我压抑之人有这样的孤独。那些说了太多次错话、不再有勇气继续说下去的人有这样的孤独。这种孤独,不是来自距离,而是来自恐惧。……这种孤独谈不上高贵,它漫无目的,也毫无诗意,是一种毫无意义的孤独。”
  我孤独。但不是这第二种孤独,而是比这种孤独要好得多的“在群星自己孤独地待着”的孤独。
  [黑暗骑士]中,诺兰创造的小丑不在乎任何东西,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引导正义之人的堕落。在即将被炸毁的医院里,哈维枪抵着小丑的额头,双面人真正地诞生了。手中的硬币却仍然是两面人头。两个灵魂占据着一个肉体,把别人的肉体控制在自己手中。双面人其实不是双面人。
  很可笑,我把自己放进去。我需要的不是蝙蝠侠在黑暗中承担一切的无人知晓的伟大,我需要的是谢刚“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心态。

  好吧,不要把靠谱和不靠谱混在一起,要么执行得彻底点。
  前天跑书市的时候,我也“仍旧”还是小孩,抱怨着图书市场的混乱,鄙视这个火车拖来的城市却连几本破书都拖不来。惊喜失而复得的书摊上不经心地摆着的SFW,同时与某女王乐此不疲地跑药店一样,我乐此不疲地和老板争着几块钱的归属问题。
  后来去涮锅腐败的时候,我就仅仅腐败着,其实现在想来应该靠谱一些。但真那样了,也太他妈扫腐败的兴了。
  小查已经在早一年体验那东西了。跟我说很不幸地分到了最差的寝室,又很幸运地只住了六个人。很不幸地要用公共澡堂,又很幸运地澡堂对面不再是老年疗养院。
  等着我明年。

  可谁知道LHC还让不让我们有明年——还让不让整个人类有下个月。LHC开撞前有个女孩害怕目睹世界毁灭而自杀——明显这是看科幻看多了的。抛开科学工作者不谈,写科幻得就比看科幻的要冷静的多,因为知道,这只是科幻,或者,这只是理论上的。
  这不,第一束质子通过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天空没有被反转,微型黑洞没有出现,天空也没有哪两端闪现耀眼的光芒。但是,应该说,什么都“还”没有发生,一个月后还有另一束质子,在另一头等着呢——等着全人类。

  在醉生梦死的那段时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象世界末日的到来。黎明前最黑暗之时醒来,拉开窗帘,愣愣地望着窗外黑暗中万物的轮廓,希望在光线到达地面时看见一切都已毁灭。
  或者是,光线永远无法到达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