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假期里不跑书店碟店真是无法想象。
像个小孩子一样生着起床气,嚷嚷着谁说这么早出来,结果都看着我。中坡,又是中坡。不过这次没有享受折磨双腿带来的快感。
想与春天亲近的时候,夏天却扫兴地来了。寻找野生小动物成了新乐趣——应该说是重温那儿时的乐趣。细想,我有多久没靠着树看着阳光从缝隙中射下来?有多久没和伙伴们趴在草丛中捉蚱蜢?有多久没用自制鱼钩(大头针)偷偷地钓“石头鱼”?有多久没有远足去童年小河的石滩上野炊?……孩子真好。
老习惯,爬了山去碟店。再次被自己的可怜钱包牵扯着。错过《断头谷》的老一区版,《贝奥武夫》花絮超多的一区版,《在地球上的一天》天知道版本,《骇客帝国动画版》囧D5,《Among My Swan》、《Singles 93-03》等口盘。这次不后悔,因为重头戏在书店。
雄性的第六感终于显灵了。迈尔斯系列第三波和古国三部曲到了。暂时收了《贝拉亚》和《阿布霍森》,没想到SFW的书价格竟然下调了。欢呼。在该死的景宏看到了许多意料之外的书,比如那本我漏了的该死的2月《HIT》。
在刨冰店被无视,然后被鄙视。不停地说话。不停地矛盾。
于是这一天里被阳光照射的时间就这么结束了。
我不是东西。
走在回家的路上。找不到任何方向。落日依旧刺眼。思想在离夏天还有五天的时候在无情的空气中消亡。黄昏,黄昏,有什么东西在这里烂掉了。原来,是我烂掉了。
我是穿着“新衣”的国王,趾高气昂地走在街上,无视一切。自欺欺人。蒙蔽了双眼的群众奉承着我。我很满足。光荣。我是世界。可天真无知的孩子却撕开的我的梦。我才迫不得已地发现,原来一切都是虚伪的。我。裁缝。群众们。可是我就是裁缝啊,是我自己给自己做的“新衣”。杀,杀,杀,我自己把我自己给杀死了。我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次。
还是孩子时,一个不起眼的女孩说:“你每天都在笑,你一定很累吧。你既然这么累,为什么还要装得那么开心呢?”我无言以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强颜欢笑,她竟然知道。笑,只是笑罢了。我不累,笑起来永远不会累。我像飞鸟,真的。我自己这才醒了。她封闭她。我封闭我。可我不是飞鸟,我是我。我也只是我。我没办法是任何人,任何人也没办法是我。
我醒了。有人把我从迷梦中拖了出来。可是,为什么,我还想睡。我不愿意清醒。我常常在假日庸懒的早晨,醒了睡,把梦继续享受下去。起来后头痛欲裂。我难以想象自己会被噩梦吓醒。第一次。我睁着眼睛,不敢再闭上。生怕闭上眼睛后那个床边的陌生女人会看着我,一直看着我。窗外的路灯照进来,很幸运的是,不是完全的黑暗。我爱黑暗。我爱光明。我是自我。也是灰星。
我要感谢太多人。他们一次次把我从深渊中拉上来,可是他们没有想到,我会再次跳下去。小查你说的对啊。我在麻木我自己。我在路上,想着这里,来到这里,被这里麻木着。我深爱着它们。它们在一年之前始终带我往上飞翔,可是现在却把我往下拽。不,是我自己,我自己把我往下拽。什么都是自我。自我。
恶性循环。是时候,早该是时候了。行走者该走上另一条时间线了。
啊,原来这就是世界。
啊,原来是这双眼,它们看见了世界。
天气依旧是个报复心理强烈的虐待狂。再次发现晚自习结束后一个人回家是种享受。这样的享受还曾经赠予了我了些许灵感。感谢夜晚。
四天中抽空写完了《熵寂之琴》。目前最好的科幻,至少自己这么认为。这次写文的体验是前所未有的,我被自己给震撼了,我没想到自己能在这么早用这么短的时间写出这种水平的东西,当然这或许只是我自大的说法。还等各位看官给出结论。
在写文休息时听Moby的电流是很好的。那种奇妙的搭配似乎与文中的终极相互照应,使得我的灵感得到更好的释放。
目前最大的悲哀是没有人能看。即使有人看了,也不能给出专业的评价。我开始想念潘。想念肥子那伙子人。还有师傅,但是师傅很忙,当然没时间来看我写的东西,还要给出评价。
物理课正是我收尾的时候。开始进行第一轮复习,谢刚在讲摩擦力画了辆车作例子,突然说了句:“这是个车车。”我差点没喷出来。
几个小时前去看小阿姨和她的宝宝。只要是婴儿都不可避免的说可爱,(除了《隔山有眼2》、《咒怨2》、《见鬼》等等BT,无视就是。)也是过了预产期,也是破腹。和我一样。我坐胎,晚生,破腹,五斤。这或许能解释我为什么与众不同,为什么我的心理和行为与常人有异。
I am a freak.
在此不想抒什么情了,早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