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号在中坡。天气出乎意料地给面子,不闷不热。只是空气中还是夹带了一丝纠结的气息。这次的路线是越过坟山,山脚下房地产开发狂妄得很迅速。那天穿中短裤,莫名的红苞过了好几天才现身,我都分不清罪魁是大自然还是水泥屋子里的顽强生命了。
这个(很多)我们总是会聚在一起的地方。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光线并没有这么强,烟火并没有这么严禁。

庙里无人,庙外无佛。

竹林间小憩的猫咪,被我忽地惊醒。

将至顶峰。记不起究竟来过多少次,到顶的次数和半途下山的次数应该不相上下。

当时天气并没有这么糟糕,不过这种“黑云压山山欲摧”的气势很应景。
恶俗一下,写游记。
昨天的凤凰之行早已被提上日程。在这样一个可爱的清明节里,我们——两个女王,一个御姐,一个萝莉,一个守卫,一个男同,一个大叔,和我,开始了我们的凤凰囧游。
在经历的无数艰难险阻之后,现在终于可以长呼一口气,开始打字了。
火车
我从来就不知道原来坐火车可以这么舒服。
本来对于火车上的密密麻麻的人头和塞满了每一个空隙的人肉是已经习惯了的,但是,我们的目标是找到票上的座位,接着就开始往前挤,(这不仅仅是挤了。),不点开路——我承认我不是绅士,也不是汉子——没有想到这个萝莉竟会如此娇蛮。于是在三个[哔——]的轮流攻击下,我们在人流中杀出一条血路,我们跟在她们后面,踩着不知道是谁的鲜血,追随着。
看到如此景象,我想到了韩松的《地铁惊变》,人与人在封闭的空间里加速进化,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生态系统。当然,还联系到了望峰的《末日》和伊藤的若干漫画。
车厢里千奇百怪的脸和物体,构成了一副极具人文气息的写实画。车厢里此起彼伏的骂娘声与尖叫声,奏成了一段完美体现中国博大精深的脏话艺术和讽刺政治与宗教的交相曲。
在欢乐之中,我们从地第二车厢抵达第七车厢,这就是[哔——]的力量。
中巴
我也不知道那到底叫什么,暂且就这么喊吧。
坐着中巴,看着窗外不断退后的树林和油菜花,让Moby的电流撞击着鼓膜,不得不感叹这一奇妙的组合是多么地惬意。
旅店
“很幸运的是,我们找到住的地方了。”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经典了,不过它的确精辟地反映了所有人的想法。
十四岁的小杨就如撒玛利亚人一样,在最困难的时候拯救了我们。家庭旅馆很安静,(虽然从我们入住开始就不安静了。)不过零点在走廊上学虚子跳团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古城
没错,凤凰是一个受欢迎的古城,而且还是一个受欢迎的商业古城。我不得不感叹,这就是商业扼杀艺术的最好证明。
蜡染,牛角,吉祥物,无数精致的工艺品,啥啥庙……虽然几乎没有一样东西是凤凰土生土长的,但是我们还是拍得很High。每每当看到专业摄影师端起相机扑捉人文风景瞬间的时候,我就好似被强烈地鄙视了——130万像素的东西还好意思拿出来……
看图说话。
吃
按照某某和某某某的说法,一次旅游,没有吃就相当于没有旅游。
第一餐的特色是酸辣鸡。我很诚实地说——难吃死了。可是我要问我自己,难吃我为什么还要猥琐地全给吃完了?……第二餐的特色理所当然是血粑鸭。没有想象中的美味,也还只是凑合凑合而已,使人怒火中烧的是,那么一盘就要68RMB,觉得胃里一阵痉挛。第三餐的特色是拌面和褒汤。拌面就如同我经常吃的某牌子干拌方便面,无一点新鲜可言。至于堡汤,有什么进补药效暂且不说,猪心汤还过得去,可是那什么“当归补脑汤”真是让人想吐。猪脑真他妈难吃。
总之,这次在吃上我们完败了。
河灯
凤凰的夜晚才是一天的高潮。古城楼和桥都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显得很现代,沱江两边的酒吧放着震耳欲聋的舞曲相互叫劲,还有河上承载愿望的的河灯。
河灯不贵,当然也不是什么精致做工。不过,它们能许愿,(关于信仰在这里暂且不展开。)这就够了。看着不点把河灯一个接一个地放进河里,我都不知所措了,平时的愿望无穷无尽,可是在这一瞬间觉得都不重要了,我嚷嚷着“让我成为他妈的超人吧”,心中却什么都没有想。看着河灯的光芒连成一线和它们消失,我突然真的相信了什么。
随流买了恶魔角,我们很囧的直接叫牛角。我自认为把角戴在额头上cos地狱男孩的那张照片很成功,但是由于形象问题就把它销毁了。
自我矛盾
在一家定制手工画T-shrit的店面犹豫了许久,想把三体的标志画上去,穿着在学校里走一定很拉风……可是因为我又矛盾了,所以最后放弃。
回程
这就不用多说了,只有呕吐和依然的拥挤,大家都被囧大了。
外传
打口店失踪了。为了自我补偿,归来后又去书店收了《孤儿的宿命》,碟店收了《十二宫》导演剪辑版,《闪灵》特别版和《石破天惊》不知道什么版。还是宅最重要,当然谁宅也比不过周碳,十二个小时以上呆在旅馆看电视……
萝莉
萝莉,是用来爱的。
关于本次囧游的照片,请移步这里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