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蛋·疯狂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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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ve the Life - [果壳]
2008-06-30
I know Saint Peter will call my name
Never an honest word
But that was when I ruled the world
——Coldplay《viva la vida》
最近忙于写命题文,完全忽略了在这里瞎扯的重要性。六月的最后一天,是时候写点东西了。
生日。没什么好说的。与去年一样,不过多了几个慰问几个祝福。不知道对于每个人最重要的一天在我这里怎么会变得不值一提了。上高中这两年来,或许是因为创作,自己变得低调了,个人世界变得越来越大,交际圈子越来越小。所以对于生日狂欢这类的事,自从离开童年的温床,几乎早在我的记忆中已经销声匿迹。
表面看上去是平静的湖面,却不知道在水下发生着多么惨烈的生存斗争。突兀而又自然的,有些东西改变了,或者说进化了。一封封的信,从开始的幼稚可爱到多愁善感,直到现在的如诗般的忧郁。我没有想到,真的。但细想,这是必然的道路。她不见了,可是她明明还在,在离自己不出百米的地方。回头看去,才发现这些联系是多么的奇妙。
你知道你在最后不停地重复写的那两个字和感叹号把我震惊了吗?就好像,就好像——好吧,我要靠谱。
谢谢。你鼓励我,却忧郁自己。
幻想依然在现实里挣扎。我不谙世事。我永远没办法做到。
无数传奇故事总是不断重复着。无数经验和教训血淋淋地铺在我眼前的路上。首先要吃饱饭!谁不知道人是会饿死的呢。可是我能在精神世界里生活,“这个世界是不真实的……”——扯淡吧。尝试,等待的过程即是慢性自杀。
在这短暂的两天里尽情腐败吧!糜烂吧! -
诗四首,谨慎观看,后果自负。
1.我国著名的亡灵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流浪的空旷》
迷茫的思绪,飘飞
眩晕的世界,混沌
令人无力反抗的阴影里
充满
无可奈何的眼睛
深邃的脚步
在疯狂的虚拟中
寻找
曾被毁灭的瞬间
被神掏空的尾巴
随清凉的地下室
流浪
前所未有的空旷
2.我国著名的现实主义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Everbody是小观察员》
Everbody是小观察员,
开着小望远镜,
不怕断裂,不怕真空衰变,
真空衰变向前进。
望远镜开得快,
镜片瞄的准。
要是神们来控制,
嗖!嗖!
打得他呀车间沉!!
3.我国著名的无名无派诗人昏昏欲睡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回忆是孤独的表现》
我小的时候很不喜欢乳白,
但是却经常出现在我的回忆中
每当我问起小查,他却总是说:
你记错了。
于是,乳白
专门出现在被大家遗忘
却被我记着的回忆里
那个时刻,周围的环境,甚至空气中弥漫的味道
都会深印脑中。
几年前的一个冬天,我穿着一件丁字裤在
楼梯的二楼推倒,窗外是很多很多的葡萄藤
叶子稀稀拉拉
有人说:今天是复活节啊
要是能下雪该多好,我把头伸出窗外
并没有意识到有一天我会如此怀念
丁字裤
推倒
乳白或者葡萄藤
4.我国著名的后现代超现实主义诗人纽约孩子的新诗一首火爆出炉:
《恶夜》
低头看华丽的我
在绫波鞭打我的时候
把我的胸部献给我的主人!
在七个房间中蠕动的
是信奉祥瑞的人们
他们阿哥哥
他们鬼畜
最后一刻,割出我的胸部
被雷到了!颤抖……出自很强悍很淫荡很邪恶很不靠谱的自动作诗机:http://www.clie.com.cn/poem/ -
三体人策划的一段传奇 - [尘埃罢了]
2008-06-08
由于现在本人情绪激动,以下文字必定会很乱。传奇启始于一下这段文字:
Silent York 14:15:06
《三体2黑暗森林》到了吗?
怀化文泉书社 14:16:37
刚到了
怀化文泉书社 14:17:31
要吗
Silent York 14:17:51
要!
请问雪峰下午几点下班?
怀化文泉书社 14:18:08
5点
Silent York 14:20:49
马上就来!已经有人买了吗?
怀化文泉书社 14:21:28
好的 没有我全然不顾形象问题,抓了把伞就冲了出去。忘记了早上才被淋成一只落汤猫。一口气冲到宣宣,速度绝对比“上课要迟到了即将与谢刚亲密接触”还要快,而且即使一身汗也不觉得累——这大概就是《黑暗森林》的力量吧。无视那本刚到的5月《午夜场》,和小阿姨随便解释了下,(之前在宣宣早订了。)便奔向车站。
在公车上哼着Steve Jablonsky的TF原声,只有这样气势磅礴的音乐才配得上怀化入手《黑暗森林》第一人的传奇经历。恐怕车上的人都以为四医院的墙又塌了。
到了文泉,可爱的老板娘不在,她侄子守着。
入手了《黑暗森林》,又看到《三体》,不忍心也给入手了。虽然连大刘本人都很实在的说:“其实大家都看过连载了,就别再买了。”看看!这种精神的作家,你把宇宙翻了个个都找不出第二个!反对盗版电子版!传播电子版的都去喂恐龙吧!(参考刘慈欣《吞食者》。)
可爱的老板娘买菜回来(囧。),她说这的确是全怀化第一本!问了问关于发货的问题,老板娘说可以进以前的书,下次直接在Q上发给她书目就OK了——我高兴地快要晕厥了。然后老板娘还抱怨她儿子不读书如何如何,但这是后话。
在东风第一枝,又看到口水已久的上海译文的《我是传奇》和《绅士盗贼拉莫瑞》,没人在身边,买书也就没了控制,一咬牙全收了。费劲口舌和又一可爱老板娘讲低了一块五,然后发现身上已没钱坐车回家了——索性走到一中去接小查吧,这样决定着。
在景宏发现上海译文又出了一金老爷子的书《劫梦惊魂》,印刷和装横质量明显下降,简直和书摊上的垃圾盗版差不多。但毕竟上海译文过去出的金老爷子系列我一本不少。此书加入计划中,但比较靠后。又,三家同时进了一套威尔斯科幻小说全集,共六本,翻译质量如何还等待统阶说法。对于一个路痴来说,没有一分钱,没带手机,去一个印象模糊的地——可以想象是多么艰难。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走到了一中,完完整整的。
等待的过程中,因暴雨而变得愈加恶心的舞水河在我面前很黄很暴力地奔腾着,也给这次传奇增添了别样的风景。
话外:到了最后,这位传奇人物发现他还需要等待漫长的90分钟,又惊奇地摸出些零钱。于是他狠下了心,回到了他传奇的堡垒。“哎呀,你怎么拿起来就吃啊!”——刘慈欣《吞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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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很冷静。
前几天看到HSM3的海报过于激动。就策划攻占语文课放HSM1,昨天上午便成为了理科班的疯狂派对。开始还怀疑HSM如此阳光的电影在理科生中会不受欢迎,但没想到反响剧烈。
第三节数学课也被侵占。办公室里的空气也变得躁动不安。41班某人(我本有不计其数的形容词,这次不提。)用了最愚蠢的方法来放那张更为愚蠢的D5。我情绪高涨,平日的低调不见踪影。跳到第四段时没了字幕,过去才发现后来用的是愚蠢的超级解霸!我回到我钟爱的暴风影音,没想到这时暴风却不给我面子,字幕那栏总显空白。我痛苦了。我打断了百来人看电影,在电脑前瞎搞。于是他班的骂声不绝于耳。“公愤”。最后不得不与超级解霸妥协。坐回去后开始耍小孩子脾气。费力不讨好。所幸的是,我们那可爱的班级,还有他班可爱的小女生们,帮我讲话。感动。
我昨天骂人骂够了。今天也没了那兴致。
高考假期刚开始,这倒霉还没完了。下午好不容易想清净下,外面就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听起来像楼上莎莎的声音。我瞬间恐惧了。我害怕哑巴的哭声。这样的声音能刺穿你攥紧的心脏,挤压你晕旋的大脑。似乎我做了什么,整个世界做了什么。我实在难以忍受这样的痛苦。看外面才松了口气,只是一般的家庭矛盾引起的罢了。
昨天是袁的生日。昨天又是高来的日子。我两头待命。这样的后果是,总有一方我无法顾及。我无良地矛盾地推掉了袁的生日。又一个错误的决定。高给我的答案却是后天过来。我才知道全世界的愚蠢加起来还不及我一个人。
晚上查拖我去剪头发,我没有停止过骂娘。详细过程写下来无非又是一次愤怒的旅程,这里略去。最后的结果就是我剪一个有时以来最丑最他妈白痴的一个头发。在查说着明天看考场如何如何,班上淫乱怎样怎样的时候。那个剪头发的蠢货还说——“你顶多12岁(指着查),你15岁。”
我离开时的状态,留给大家想象。
师傅那天跟我说帮要我找小唐老师,帮我联系编辑,稿费也是我第一次听说的高度。师傅说要我拿以前的稿子试试,现在时间太挤我也不可能新创作。可是师傅不知道我到现在还在写东西,而且遇到了瓶颈。《注定崩溃的防线》已经成了残篇。我不可能再“无知”下去。我口头答应着“好。好。”,心里却愈发地矛盾。
今天本要去找潘,会会传说中的某某。看来只有作罢。 -
我又来写流水帐了。小查要我别写,越写越纠结,休息一下。我也没心情,简要说说。
昨晚的“吃饱了撑着”事件导致今天凌晨4点左右才睡。早上又被活生生拉起来。买挎包没买到买了件T恤。买耳机时老板还犯贱。忽然迟钝地想起自己还有充电器。收了《黄金罗盘》双碟版,主要还是有菲利普·普尔曼的访谈。电影骂归骂,可就是因为爱之深。几个老外操着三种语言,收了一大堆007的洗牌版。又在Sheryl Crow的《Sheryl Crow》一张老引进版前犹豫,最后抽自己发现正事还没做。在景宏搜索《译林》失败,看来的确断货了。惊喜地发现多了一个“科普”专区,虽然比起YY和青春小说的专区体积来说很渺小,但也够了,我曾经压根就没指望。历史悠久的一套解析宇宙的科普、克拉克的太空漫游四部曲、《寂静的春天》,还有一系列科幻经典小说导读——虽然那些科幻经典大部分国内还没引进。在东风第一枝收了《时间回旋》。上海译文的《我是传奇》也到了。《米与盐的时代》仍无动静,书商们一定是对这种“一定不畅销”的砖头书产生了恐惧。又在晓明买了本《冰心散文集》给肖芳做生日礼物,为了给妹妹弥补些什么。又发现文舟很旧很稀少的一套《骑士的沙丘》和龙的天空编的一套超豪华的皮质书套仿照古书的《2005奇幻小说选》,里面有很多大大的经典文。
意料之外碰到紫妍。我又犯了一个错误,大错误。“煞面子!”——这话现在还在我脑子里清晰地重现。我恨我自己的记忆力,这个天杀的东西害惨了我。她一定觉得自己众叛亲离,又开始孤独了,真正意义上的孤独。她生日那天有太多遗憾,我也努力做了些什么。现在严重的问题又原与我,不可撤消。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做。连卖马克笔的老板也和我作对,我很想抽那个丑八怪一顿。娘的。今天我真他妈高兴。
Were ever real, were ever really happening.——Sheryl Crow《Every Day Is A Winding Roa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