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play有首歌叫《swallowed in the sea》,三分五十九秒好似迷醉在海底。始终无法切身理解这首歌表达的情感,据说是有关迷恋得很深的爱情。常常把cp用来唱诉爱情的歌曲解成忧郁和它的沉淀与积发。听到唱出《yellow》和《speed of sound》里夜空中的星星时,因那未知遥远的美而震颤,又生出思念牵挂的心悸。
我曾经把一些人隔斥得很远,现在却把一些人容纳得太近。我记得这里刚刚诞生的时候,是醉生梦死地读《在路上》之前,查与我的那次深夜长谈。有关人生、朋友话警醒了我。那时是用全部臆想来替代生活,一切都是无比可悲的聊以自慰。昨日听一场讲座,被要求列出人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朋友被我首先写出来。我没有将要求继续进行下去,因为这是一个割舍实验。
十月是一次滑翔。在风中升降不定,一切自然鲜明。十二天在家乡的疯狂已然成为虚幻的证明,不仅是奢求。开始尝试大量新鲜的事情,积极得令自己都在置疑。在嘈杂中坚定了方向。紫和我在同时兴奋急凑地说几年后渴求的站点。之后她又在迷茫中暂时妥协于现实,却也是寄予抉择的幸事。我断然放弃一些触手可及的机会,创造唯一的路,也是一个困境。可我明了我总是需要一个困境来拯救自己。
尽力收敛与隐藏自己的闪光,环境之中却无法不与之相背。“身上披覆了预言而浑然不知。”一位很久没联系的同学说我唱这首歌找不着调。
阅读在十月几乎是一个空白,尽管我已经列出一个不那么长的阅读书目。入手十一月SFW时候平淡得像毫无惊喜一般,即使翻到回声也只是笑着。唯恐是有邪念在内心作祟吧。
我笑着说拿好干粮与行囊,我们寄宿与穿梭在图书馆吧。袁在短信中说“我想也许你每次独自去图书馆和我的感受一样。看似与众不同,清高于人,其实却因不能及时与知己交流而积郁而死。我们享受文字中独有的寂寞,并且在尘世中寻找安宁。”午间昏睡在自修室,黄昏静享于阅览室。
足够长的时间没有提笔在纸上写非任务文字了。十一点在天台裹着身子躲避冷风,借着蓝魔小小屏幕散发出的微光,抓着六月在考场中用的笔在格子间毫无拘束地滑动。天台的信号发射塔安静地耸立着,在飘渺的夜色之中,不知为何,我感受到,它不孤独。
因为我在这里。
把九月拉开序幕的是中元节那一晚。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我们就往山上爬去。从山上散步下来的脚步慌乱了许多,一搓搓火焰的影子也从林间投过来。山腰的广场上耸立的雕塑在可怕的月光下居然显得不严肃了。记得LZ在和我们详述自己的童年阴影,那是以一个被剥了皮的青蛙为主角的往事。我们都压不住刚被撕裂的嗓子,却有种在此时此地偷偷喜悦的满足感。现在想来,中元一晚似乎成了寓言。
在黑暗中我们一起爬山。
在穿过黑暗中的拥挤车厢里想起伊藤润二的《隧道奇谈》,依稀记得是一个关于怨念的故事,和当时的状态并无大的联系。怨念还未开始。一个新的旅程开始了,我一路想着。在黑暗中出发,又在黑暗中归来。一群孩子在暗物质云中无止尽的远航,为了无意义的阴谋,情绪只剩下麻木。
归程碰见桂皮,激动地大侃,直到口干舌燥筋疲力竭说不出半句话,积攒了半个月的怨念终于泄洪。这个九月,我听得太多,说得太少。总是在点头时接受一切,包括无法接受的事情。有幸当了一回救世主,代价就是必须做回老本行。
图书馆是值得沉迷的地方。即使是一个不完善的系统也令人陶醉万分。我用“宁愿呆在图书馆,也不愿去……”这样的句式去敷衍他人,取舍问题自然分离瓦解了。
从八楼可以望见黄花机场的跑道灯,一排橙色星火似乎承载了一些宁静的梦想。夜间的巡航机以平稳而异幻的姿态从头顶飞过,缓慢又令人无比眷念。把coldplay的专辑翻来覆去的听,却也在最迷幻的《心血来潮》里听出了空寂里头的温暖,在最成熟的《X&Y》里听出了述唱之间的调皮。《Leftrightleftrightleft》中现场的人潮的声音比Chris细致的声线更加感动人,无以复加。此时后摇却不敢经常入耳了,流畅、反复铺陈的旋律至心转化成了孤寂,便不再想去寻找躁动中的冷寂了。
《生人勿近》中的冷寂不是更为彰显么?这种感情的真挚,加上片尾的空白猜想,才使得这段旋律使我反复回味。挪威细细飘落的雪花,深邃的深蓝与寒冷的纯白,都融入了提琴琴弦的振动中。
甲流晃悠了一整个大洋,把大人与孩子封闭在这里。我尽量放慢了《废园天使》的阅读速度。叙事语气平淡以致带入感不强的通病,在这本日本小说里又突显出来了。同时作者越华丽的描写却越显颓势。但它还是让我我深深地记住了一段幕间插曲。以及让我对未说完的故事有足够的期待。
细品的还有马丁的永远的冰火史诗,读毕卷二上。情节总是能如此抓心,人物恐怕是没有哪个同时期作家能够比得上的。我愿与人物共同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