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26

    中坡 - [旅程]

       二十一号在中坡。天气出乎意料地给面子,不闷不热。只是空气中还是夹带了一丝纠结的气息。这次的路线是越过坟山,山脚下房地产开发狂妄得很迅速。那天穿中短裤,莫名的红苞过了好几天才现身,我都分不清罪魁是大自然还是水泥屋子里的顽强生命了。
      这个(很多)我们总是会聚在一起的地方。希望不是最后一次。

    光线并没有这么强,烟火并没有这么严禁。

    庙里无人,庙外无佛。

    竹林间小憩的猫咪,被我忽地惊醒。

    将至顶峰。记不起究竟来过多少次,到顶的次数和半途下山的次数应该不相上下。

    当时天气并没有这么糟糕,不过这种“黑云压山山欲摧”的气势很应景。

  • 2009-06-24

    Jim's Dream - [日光室]

      你需要我们和我们需要你同等重要。——[28 Days Later...]  
      
      那个时候,我着实被28DL给震到了。杳无一人的街道,满地的钞票,被推翻的巴士,贴满寻人启事的公告栏,一整个空荡荡的伦敦。28DL的后发力太强,我经常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却伴随着喜悦。
      小时候常常幻想整个世界空无一人,我可以玩遍整个世界,拥有一切。可是孤独往往跟随而来,没有了工作人员游乐设施怎么启动呢,没有了司机机长汽车飞机怎么行驶呢,没有了厨师怎么能品尝到美味佳肴呢,没有了成千上万的玩家网游该怎么玩呢,没有了医生护士生病了怎么办呢……最重要的是,没有玩伴,要来一个世界又有什么用呢?我就想啊,我要什么人就能变出什么人来,这样不就解决了么?要不,我选择让几个好朋友留下,不像其他人一样蒸发。
      童年时天真幼稚的幻想起始于喧嚣的紧迫,终结于孤独的妥协。
      后来的看了望峰月太郎的《末日》,其间的描绘真实得可怕,我记得主角们开直升机飞进了富士山口,里面只有无边无际深邃的黑暗。此时起我内心产生了这种深深的末日情结。
      同时28DL也给我呈现了这种空寂,可一瞬间就被疾跑的丧尸取代。
      昨天把28DL又看了一遍,这次不同的是,有袁在身边。她看到有模糊嗜血的东西朝镜头撞上来就抓紧了我的手臂。她说太恐怖了太压抑了她接受不了。其实丹尼·保尔已经大大弱化了血腥场面,用DV镜头的略微晃动和节奏感强烈的剪辑突显了奔跑的姿态。
      这第二遍观影,有了新的领悟。第一遍更多的注意在生存和道德方面的抉择,表面上丹尼·保尔选择了后者。但这一次我才看出来,在极端的环境下,人性的泯灭实则是人性转化为兽性的过程,然而我令我惊讶的是,这种兽性居然要另一种兽性来消灭。当吉姆把双手的大拇指用力扣进士兵的双眼,塞莱娜一下子以为吉姆已变成毫无理智的丧尸。
      恐怕除此之外,配音的感受是最为深刻的了。28DL的OST我不知道在睡前听过多少遍,那段主旋律像警钟,又像安抚。整张OST就是一碟后摇,对比起纯正后摇来,代入感更为狂烈,因为情节伴随着旋律的起落依旧在心中不断发展、变形。
      其实,28DL还有另外一个结局,在网上已难觅踪影。虽然我总是隔三岔五得提醒小远,帮我找28DL的DVD和OST,但我还是始终矛盾着,到底该不该看另一个结局。是把草地上HELLO的希望留下,还是用另一种可能性来取代之。

      第二遍的其他:
      ◎因为全片都是DV拍摄,所以即使是480p蓝光,画面效果也依旧有些许模糊。丹尼保尔当时不缺钱呀,清空伦敦几个主干道都能做到,好的拍摄做不到?大概是丹尼保尔故意的吧,不想用过于清晰的镜头来诉说这个噩梦。
      ◎吉姆竟然就是稻草人!看[侠影之谜]和[黑暗骑士]的时候愣是没联想起来,在[阳光计划]中参演倒是一眼就认出。斯里安·墨菲绝对是丹尼·保尔的御用演员,片中常常是小人物,变身为稻草人时又邪气十足难以分辨。据说丹尼·保尔当时吉姆的考虑人选有很多大牌,最后却歪打正着选到了斯里安·墨菲,他绝对无可取代。
      ◎扮演弗兰克的居然是[在布鲁日]里的好人杀手布莱丹·格里森,他在[贝奥武夫]里扎了一脚,可是想不起来是谁啊,抱头……我怎么就是不记面相呢?
      ◎关于那个叫28WL的续集,虽说是丹尼·保尔亲自监制,但拍得终归平庸。(除了逃生通道那段在人群里的爆发戏,特赞。)主题的选取是28DL里的亲情,被异化地放大了。

  • 2009-05-23

    静止之隙 - [果壳]

      我始终弄不明白,我的态度怎么会在这最后几十天里彻底的改变了。曾经的那些不屑和鄙夷顿时杳无踪影,即使始终有人在我头顶不断地拨冷水。包括局内人也包括旁观者。一种乐观豁达一直在我心底,似乎我曾经隐隐约约触碰到过。她们说我把自己隐藏的太深了,他们却说我太容易把自己暴露了。我说一定有人比我更矛盾的。
      突然的一封信,恍然大悟。原来有这么多事情,这么多感情掩饰在其间自己都没能理解。妹妹总是在道歉,总是离不开“泪水与欢笑”的双重矛盾,她说谢谢。瞬间愧疚就毫不留情地涌了上来。我开始回长长的信,那是挽救么?恐怕有些东西始终挽救不了了,字里行间,有根线被崩断了。
      有时候一个背影能让人产生偏执的迷恋,这恐怕是无意中影响的叠加效果。匆忙,似乎想逃离,但不知为何却有种甘之如饴的洒脱。这个时候我往往会变得很矫情,接着就触景生情了。
      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我才会写所谓类似于日记之类的东西,一篇一篇,杂乱无章,模糊潦草的字迹。那个时候,没留给未来任何得以回旋的余地,把它们都写下来成了可笑的强迫症。在惯性中,这种非理智转变成了理智,在等待中,这种理智再次转变成非理智。然后把它们付之一炬。记得高一和潘,LL她们传的纸条,那是一本一本,堆成了厚厚的一摞。我说你们千万别把这些纸条留给我,搞不好我那天心血来潮一把火全没了。其实,我心底是想留下一些的。过去那做了坏事的负罪感俨然成了痛惜。这个时间的YH已经不是原来的YH,而我呢,把原来的YH都抹杀了,消除了。真可悲,我等同于在湮灭自己的回忆。
      翻到C送给我的一篇散文,记得当时还是我索要的。看过很多遍,可是现在才看出来其中的寓意。她原来真的把自己给交出来了,毫无保留。周围的每个人都很认真,只是自己太随意,太不在乎了。这样一来,那逃避似乎又有了一层新的寓意。
      我太自以为是了。许久之前我甚至还坚信着事情能在我掌握中,可是现在我却变成了第五个面壁者。不同的是,面壁者在不透明的思想中的坚守是不变的。我坚信着一切事物都不受控制,这大概就是讽刺吧。
      毕业照倒是没出什么岔子,唯一有问题的就是我们难以理解的行为。一张照片,他可以看上半个小时,她可以看上一整个晚自习,研究每个人的表情姿势。我们大家都笑了,因为每一个小细节。不用再刻意强调这个时间了,我们自嘲得太多次了。

      我向汪洋保证,在一切开始的时候,我会写一篇关于末日的大长篇。里面有我们每一个人,有我们熟悉的每个地点,有我们熟悉的经典桥段致敬台词,有你未曾想象过的每一粒沙石,和一整个异化了的世界。一定一天一章,绝不断档。汪洋说拿去投吧,我偷偷地说,这当然只能自娱自乐呀,难不成我到起点发文,唠叨我们的小生活,想象中的大世界?
      真没准。谁拿得准呢?不要再对自己存在的真实性感到怀疑了,即使是不存在的,那又如何?